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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酒

 

 

文/ 水如玉

 

  这两年来日子过得实在不顺畅,先是失去了稳定的工作,在是失去了一个避风雨的家庭,后是由一个过惯好日子的人变成了一个穷人,变成了穷人,可以少朋友,可以品尝孤单寂寞的滋味,还可以一个人简简单单的唱歌,也可以在习惯了别人的白眼下,再次忍受别人的作弄,要说人变穷了,朋友也就没了,可是有记得好象还有一个朋友,可是我的从小的好朋友,那是一个叫莲的女子。
  莲是一家文化传播公司的经理,由于事业蒸蒸日上,家境宽松,她打扮的恰当得体,恰当的美丽雅致动人,但是我已好久没有看见她了,有啥办法,自己那么穷,在一起也没有话题了。那天,莲打来了电话让我受宠若惊,虽然同在一个城市,我们的确好久没有见面了,看著窗外的芙蓉花开得粉红娇艳,在暮秋的季节,不如意的我盼望能有莲给我带来好的消息。
  莲的语气是那样的甜美,想不到这个从小的豪爽的美女朋友变得如此的温柔,我心里暗暗惊诧于莲的自我魅力提升的功夫。莲说枫过两天会为我过生日。我连忙推掉,理由嘛,枫不过是我们的高中同学,少有来往,天上哪里有掉馅饼下来的好事。
  我对莲说,枫嘛,啥样子,我都记不得了,交情浅薄,不能这样。莲听我这么一说,连连娇笑,直说我是傻瓜,人家那个枫不在是以前的那个穷苦人家的子弟了,现在是发了,有钱了,你真是不去白不去,花他的钱,谁叫他那么有钱呢。想一想,觉得莲说的很有道理,不由得有点嫉妒莲了,她事业有成,还有一个疼爱她并且很有权位的老公,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,而且还这么有异性缘,低头看看那件姐姐不要的旧毛衣裹住自己微胖的身体,红颜从自己的身体里在消减,因为穷,自己这样潦倒,哪里还有男子追随底目光围著我转。
  几天后,枫如约而至,一面感慨著同学时代的旧时光,一面感谢我与莲在学生时代对他的帮忙,我已记不起过去的事了,看著枫真诚的样子,觉的原来这顿饭不白吃,因为过去帮助过他嘛,可我确实不知道何时帮过他。看著枫由一个英俊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圆脸的富态的人,有点想笑,他一双小眼睛在象柿饼的脸上,被那肥肉挤呀,挤得那小眼睛都不知要放在哪里了,但给人的感觉,枫的确成了有钱人。
 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,在豪华的酒店给我过生日,我还是第一次。枫叫来了莲的一些朋友,个个都是华衣丽服,而我精心打扮的旧衣服,在这样的环境里简直是黯然失色,一种自卑的心情袭上心头。枫从莲那儿知道了我一个人过的消息,就对莲说,过生日主角在,还少了配角,今儿个没有配角,便不开席。我连忙问莲,配角是啥意思。莲听了便哈哈大笑,她的腰都笑弯了,配角嘛,就是你的男朋友。 
  我恍然大悟,天天为生活奔波,还真忘了找男朋友这件事,可是这又有啥关系。但是没有男朋友这位配角,在场的客人都开不了席,我可成了千古罪人。我迅速的在我的脑海里的异性朋友搜索了一遍,好象有一个叫小黑的小工对我有好感,赶紧打电话给他,他平时那么义气,肯定会来的,信心百倍打电话给小黑,小黑呀,我有事相求,请你吃饭,不然我交不了差。小黑说好的好的,是去吃串串香吗,我就来。我跟小黑说,是在豪华的大酒店,还有昂贵的红酒,就等你呢。小黑在电话那头说,你可不要吓我,大酒店那地方是我进去的吗,我还有事不能来了。
  枫和莲相视一笑,非要我揪出配角来,时间过得很快。一个钟头过去了,我头都想痛了,所谓的配角不是在上班,就是有事。实在找不到配角,在尴尬中终于开席了。那等待被人启开的绚丽的贵重的红酒也开瓶了,那诱人的味道那样浓烈。我们都站了起来,高举酒杯,说了很多美好的祝词,一杯红酒下肚,友情的磬香却如盛开的鲜花,让我感动的泪水倾泻而出,我流的是感动与失落的泪水,这么多年了,以为我再也没有朋友了,可是枫和莲却依然记得我。
  枫和莲热情的劝酒,为了报答他们的美意,我只有拼命的喝酒,红酒是醉人的,富丽的,却是可以寄情的,在恍惚之间,我看见自己也变成了红酒,烈烈的为友情燃烧。我的筷子不知什么时候落了地,我摇摇晃晃的弯下腰去拾它,对面桌子下面有两只手紧握著,这是一只男人的手与一只女人的手。我又回到了酒桌上,对面坐的是枫和莲,他们是怎么了。一只酒杯又来了,我赶紧止住了想法,为一片丹心在玉壶的朋友,开心而快乐的尽情的干杯,就这样放开心扉的干了一杯又一杯,不知不觉中,我在友谊之花的温磬中,睡著了。
  醒来,在包间里,只剩下了枫和莲在相拥相抱相吻,我赶紧闭上了双眼,只好装睡,心里却不相信,他们那超出情谊的情。
  之后,枫和莲常常的来找我玩耍,可在他们面前我很自卑,我把我的苦恼告诉了姐姐,姐姐说,你以为他们真的对你好,不过是有钱人的把戏,你成了他们婚外情的道具了,没有你他们会公开的交往吗,这样大家就不会怀疑他们的关系了。
  但是那天的红酒真的很美,我开始疏远他们,但我永远记住了我的那个生日,还有友情的味,如红酒般甘醇,难已忘记。


2007年11月11日15:17 发表 | 栏目编辑:陈澄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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